皮,只用了一天,吃饭喝热水时恶寒尽去,也不再打哈欠了,小便转清,皮疹消除。
又服用一天,诸症皆愈。
韩中厚立即派自己的秘书带着他哥韩金厚去见李端阳,看后续还需要再如何调理巩固一下。
其时李端阳正和秦琳琳、高小竹搬着椅子坐在他宿舍门前的大树下看书聊天。
秦琳琳学得烦闷,而且还想写一篇SCI,却苦无思路,所以来李端阳这里来找灵感来了。
见到韩金厚来,李端阳问了一下他服药的情况,韩金厚带着惊讶和敬重一五一十地给李端阳讲了他服药以及目前身体的情况,李端阳给他脉诊了一下(同时自然又感知了一下他浑身的阴阳气血状况),加减了一下前面的药方嘱他回去照方再服用一段时间。
韩中厚的秘书徐克年近四十,戴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把李端阳拉到一边询问他在学习和生活中有什么困难。
这也是韩中厚派他来的应有之意。
“没有什么困难。”李端阳微笑,“也就我最近收了两个徒弟……”
他把高小竹下一学期需要进入这中医院附近幼儿园的事,以及李妮妮弟弟李科小学转学的事提了一下。
这种事不大,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