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事!”
李端阳正和高小竹一起瞅着地上的蚂蚁,张大可带着些醉意从院门上走进来了,他在外边看到李端阳的车在,自然知道李端阳现在这边。
“什么大事?”李端阳抬头笑问道。
高小竹则急忙撒开两条小短腿给张大可倒茶去了。
“我把我一个表妹给救了,同时还把交大附院那帮西医教授主任什么的给震得七荤八素的!”
张大可红光满面地手舞足蹈道,一个六十多岁的人,这时竟然高兴地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一样!
“具体咋回事?”李端阳很感兴趣地笑问道。
张大可是一个好为人师的人,但不是一个好吹牛的人,更不可能吹这么大的一个牛。
张大可于是前因后果地讲起来。
原来是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表妹遛狗时被绊倒了,跌得头部右侧撞伤,昏迷不醒,送到交大附院时,因为脑压太高,医生要开刀降压。
老张听说赶过去后阻止了他表妹家人在手术单上签字,然后对他表妹做十宣放血和百会放血,当时就把人给救醒了,他表妹脸色也从一片紫黑色变得有血色了些,不过吐了一下后又昏迷了过去。
附院医生发现他表妹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