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啊?”张大可嘴巴张得圆圆地惊讶道,“啊对了,你这么一个优秀的中医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药方的吗。不过,端阳你可知道其中的道理?”
“发为血之余,把头发烧成炭灰后,称之为血余炭,血余,血余,可视之为血之末梢,末梢多尖,取象比类,破血活血能力自然很强,又是用患者自己的“血之余”去给患者自己头脑里的瘀血块化瘀散瘀,同气相求,自然药力非凡,破其瘀血块必矣!”李端阳笑道。
张大可听了又是一阵发愣,然后继续问道:“那端阳你可知为什么要取左角的头发?”
“左边主血,右边主气,而取头角之发,自然是采取近取法了。”李端阳笑道。
张大可嘴巴圆圆地张了一会儿,竖起大拇指道:“行,你牛!你够牛!”
李端阳笑而不语。
如果是以前,他也就假装不懂让着张大可了,可现在不同,他要做张大可的老板了,不用本事拿住这张大可,那还怎么镇住他老老实实地在自己手下做事?
不过李端阳也只是嘴上这么说说,心里头却也很佩服张大可的这次用奇药救人的经过。
“左角发酒”这种用药法,他可也不见得能做出来,尤其是在病人极度危险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