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些资料,但好久都没翻动一页了,他在努力地感知章开翼浑身的阴阳气血状况。
张大可默默地给章开翼搭了一下脉,看了一下他的舌象,脉沉弦细,舌苔厚。
章开翼这种人应该是刷舌头的,但他的舌头竟然没有刷,一方面可能是为了就医方便医生看舌象,另一方面,也可见其目前精神状态的颓唐。
看完脉象舌象,又简单察看了一番章开翼带来的那些资料,张大可也没有说话。
章开翼这个病人,让他老张暂时舒缓一下他的病情也能做到,但要扭转其病势,张大可自认为可没有那个本事。
“理论上不存在绝症,强直性脊柱炎更不是什么绝症。即便是进了棺材的人,只要他还有最后一丝生机没有泯灭,理论上都有救活的可能。”
李端阳仔细感受了一番章开翼浑身的阴阳气血状态后开口了。
这话让章开翼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看过了太多的医生,这样的大话空话他可不爱听。
尤其当这话是从李端阳这么年轻的一位中医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可信度更几乎是零。
章开翼这个微表情自然逃不过李端阳的视线,他见章开翼这样的表情,也就不多说什么安慰的话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