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丢掉,把原来的本性暴露无遗了。
“怕丢人?我叫涂石,听说过没?”半秃头中年人道。
“也许你很有名,但我确实没听说过,我这个人比较爱学习,一向比较忙。”李端阳一脸温和笑意地道。
这引起了会场中一片窃窃低笑声。
李端阳顿了顿,又道:“涂专家您说得很对,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如果对哪一个行业不了解就不要轻易评价人家那个行业。”
“不过,我对你们西医治疗肝脏疾病,尤其是对于治疗肝癌还是多少懂一点儿的,就这方面的知识储备来说,恐怕并不比涂专家您少多少的。”
“请问您这次有没有做报告,做了关于哪方面的报告?我或许可以就相关领域谈一点儿想法请您指正的。”
李端阳一派浩然之气地道。
这方面他真不怂的,他前世治疗过多少肝癌病人啊,那些肝癌病人哪个不是从西医那边过来的?
所以日积月累之下,他自然也就了解了不少西医治疗肝脏疾病方面的知识点儿。
而且那些西医知识点儿好多都是超过这个时代的,毕竟他前世都活到近百岁啊,超出了这个时代大几十年啊。
更何况,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