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甚至还有研究生都不会摸脉的。所以你要学会摸脉还早着呢,照这么每天摸脉,两年后能摸出点感觉来就算不错了。”
“我给你找的挂名师父都和你公证过了,你现在要敢打退堂鼓,那你李妮妮这一辈子就彻底再没有什么希望了!”
李端阳语气温和,但话语内容却有些冷淡。
这李妮妮什么都好,就是很容易失去信心,很容易打退堂鼓,这让他有些头疼。
按说这丫头也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应该心性比较坚韧才对的,大概还是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严重缺乏信心的缘故吧。
“不要灰心,咬牙坚持住!能有你端阳哥这么个非亲非故地肯这么拉扯你的人不会再有了,你明白吗?丫头!”张大可也道。
李妮妮使劲儿点点头,眼睛有些模糊,她就感觉压力好大!
李端阳感觉他和老张说的话都有些重了,可能会给李妮妮造成更重的心理负担,那就有些适得其反了。
他因而伸出一只手拍拍李妮妮的肩膀笑道:“我心里给你的成才期其实有五年呢,你要能在五年中考上行医资格证,而且还能稍微给人看些小病,我就心满意足了,那时你也不大,也才二十四岁,还有两三年的深造期,到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