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汗来了,所以就把白芍这味药改成了生石膏,生石膏这味药凉润辛散,也可助发汗的!”
李妮妮赶紧掏出手机记了下来。
也就在她刚做完记录,李端阳已经把车停了下来,侯家距离他们诊所37公里,他用了12分钟。
心里不慌是假的,无论怎么说,这是一条人命。
“妮妮你护着小竹!”李端阳边打开车门跳下车边道,然后他已经向侯家院子里急步迈进去,药箱和药什么的,后面有张大可和高杰呢。
几步迈进侯家,只见侯家站满了人。
“除了任大夫,其他人都出去!”李端阳沉声喝道。
这个时候围下这么多人太误事了!
“你谁?这是我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道。
“我,大夫!都出去!现在救人要紧!家里人多误事!”李端阳再次喝道,一边拔开几人走近卧室。
然后他就见到侯清亮仰面躺在炕上,腿脚一抽一抽的,脸色苍白,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开着,两条胳膊张开着,双手也张开着,一副特么的就要撒手人寰的样子……
摸一把胳膊腿脚,已经冰凉到了胳膊肘和腿弯那儿了……
这尼玛,不至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