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床这个毛病的,这女孩儿一下子脸红到了脖颈那儿了。
“任晓美,不用害羞,这是一种病,又不是你自己故意的,医院里住满了形形色色病情的病人,你这种病又不用住院,还能吃能睡能跑能跳的,已经非常幸运的了,只是我们要查清你这种病的病因,治好就没事了。”
李端阳用平淡的口气安慰这小姑娘,然后让她安静地坐在他身旁,他开始给她搭脉。
自然也同时在感知她浑身的阴阳气血状态。
脉象缓滑有力。
再看舌象,舌淡红润,舌尖红赤,苔薄白微腻。
简单问诊,胃纳甚佳,饥不择食,很喜欢冷饮,大便一日一行。
如果按照这简单的舌诊、脉诊和问诊,也只能看出这女孩体内有热,也有湿,再就看不出更多的问题来了。
不过幸好李端阳能清晰感知患者体内的阴阳气血,这比起单纯的四诊来自然强大了太多。
诊断完,他一边喝着茶,一边翻看任启俊给他提供的以前去医院检查拍的片子,做的化验单,以及一些过往的诊断记录和用药以及针灸记录。
脊柱裂等西医方面的器质性病因不存在。
“水液代谢,主要应该责之于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