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情早已严重了。”
“但晓美这病情也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会出现什么问题就难说了,可能就不仅仅是晚上尿床这个问题了。”
任启俊老婆在一边迷迷蒙蒙地听了半天也没听懂什么,但听李端阳说她女儿这病不能再拖了,她一下子就有些着急了起来,赶紧问道:“那李大夫,我闺女这病该咋治?”
李端阳看了一眼此时一直盯着他看的任晓美,喝了一口茶道:“现在只是一个小病,调理调理就好了。”
“病根在营卫不调上,自然就得治疗营卫不调。”
“再就是要纠正习惯,嗯……尽量克服一下尿布依赖症。”
任晓美长期尿床,自然会经常穿着纸尿裤之类,所以克服这个尿布依赖症也是必须的。
任晓美愣了愣,待想明白了李端阳话的意思,赶紧满脸通红地站起来走开了。
“那李大夫,怎么调理这营卫不和证?”任启俊问道。
他现在对李端阳已经比较信任了。
人家讲的这通医理,慢慢想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人家能说出他们先前没有讲出来的他闺女的一些情况,这也佐证了人家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