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阳闭目安静地给李妮妮诊了会儿脉,又看了一下她的舌头。
脉象有些沉弦而滑,舌体稍大,舌苔微黄。
这说明肝胆之气郁滞,体内也有痰有湿热了。
“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李端阳开口问道。
“还……行……”,李妮妮低声道。
“到底好不好?”李端阳稍微有些不耐烦了,“你老一天天担心这担心那的,怕这怕那的,担心什么啊?怕什么啊?给你说,我诊所这里不可能不要你的,以后但凡你在这里好好学医好好做事,也不可能打发你的,好端端地打发你干吗啊?”
哦,一边的张大可听李端阳这么说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李端阳有些生气,就替李妮妮解释道:“妮妮从小那种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一个人带着弟弟生活,免不了担惊受怕的,现在来到这么个生地方,她不担心才怪,让她慢慢适应适应就好了。”
“老张,她这可不仅仅是从小那种情况造成的性格问题,我看她有些胆虚之证。胆主决断,胆气虚怯的人就容易整天惴惴不安,担心这担心那的,再加上她从小那种情况养成的胆小怕事的性格,这就使得这种情况更加严重了。”
“目前她这种情况是既有胆气虚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