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得任启俊脸都红了,心知对方就一老狐狸,哪里还看不穿他任启俊这是什么意思?
他任启俊自己就是一个中医大夫,马上就要念初中的女儿随便在业余时间学点中医,还用来这别墅诊所来学吗?
任启俊的意思,李端阳自然也心知肚明,不过他也不在意,笑问一边的任晓美道:“你真想学点儿中医啊?”
“真的啊,李大夫你上次还答应收我当徒弟的,现在可不能后悔啊!”任晓美很大胆地道。
“我没后悔啊,倒是你,想学就别后悔,以后不能抱怨假期也不能休息,听听,你爸都准备为你的学习付出一件汾酒了,也不少的钱哪,你可不能白瞎了这一件汾酒的钱!”李端阳笑道。
任晓美认真点头道:“我会认真学的!”
如此聊了一通,李端阳当即打发高小竹去他房间里找来他今天让张大可给代买回来的一本《伤寒杂病论》,在里面标注了一些片段交给彭向东:“我给你两天时间背诵会这些段落,领悟力怎样咱们后面学着看,但你首先得有背书的辛苦!”
彭向东郑重接过这本《伤寒杂病论》赶紧走了,李端阳给他留的时间可不多,要知道他白天还得跟师学习呢,背诵的时间可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