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热童便给服用,让张燕霞稍稍安稳了点儿,但她也只下来一点点恶露,这真是奇怪了!”
沈月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问李端阳道:“你怎么看这病情?”
李端阳掏出手机,一边飞快打字一边道:“沈老师,您迷,我更迷啊。我还记得您让我背诵的一段,【阴虚内热,天令炎蒸,虽赤砂糖,不可服也。】。”
他这后半段话和前半段话完全搭不上调,像在和沈月打哑迷一样,听得杨玉茹和秦琛三人更加迷糊,却见沈月也不说话了,掏出手机好像百度起什么来。
事实上她根据李端阳的提示百度到了一段,其中就有李端阳说的这后半段话,而这篇文章的后半段看得她眼皮都跳了起来!
【……可见体质不齐,药难概用,况其致病之因不一,病机传变无穷!
语云∶“量体裁衣”,而治病者,可不辨证而施治耶?
孟英尝曰∶凡产后,世俗多尚生化汤,是以一定之死方,疗万人之活病!
体寒者固为妙法,若血热之人,或兼感温热之气者,而一概投之,骤则变证蜂起,缓则蓐损渐成,人但知产后之常有,而不知半由生化汤之历阶。
此风最盛于越,方本传于越之钱氏,自景岳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