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墙壁挡住太阳,不过,现在……”兰雅没有说下去,她只是默默的站起身,默默的看着严慧琪,然后又沉默的走进屋内。手里紧紧握着一瓶毒药。
严慧琪看着兰雅走进去,难道她要带出宫的,只能是一个骨灰盒吗?不,一个人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严慧琪站起身继续对着太阳发呆。该怎么办,下一步路该怎么走?
医局,晏紫在密室里默默的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人,握着手似乎在深思。春芽站在她的身后,微微弓着身,也不出声。
许久,晏紫挪动自己的身体,走到椅子边坐下“春芽,给她喂下去!”
名春芽的宫女微微点头,走上前,把手里的药丸喂到了面前之人的嘴里。
晏紫转过身,对着墙壁微微的发呆。
唐彩衣居然自己服毒,为什么,在这种时刻服毒,是人为的吗?今天有小宫女来报的时候,她就吃了一惊,待到她们赶到的时候,唐彩衣已经面无血色的躺在了地上。
她走上前试了试鼻息,幸好还有那么微弱的几分,当下,她就让人把唐彩衣带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在让春芽把人移动到了密室。
刚刚给她喂下去的药丸,只能解一半的毒,还有一半,晏紫还不打算给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