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药液,定定的站立在药面前。他看着药的眼睛,里面的温度不再有,冰冷的像是从石化的冰窟窿里爬出来一般。果然是自己太小看这个药了吗?
“你是故意的吧!”药轻轻的开口问“昨天明明还有药液的,只是你却说没有了,要故意去配置,为什么?”
帆闭上眼睛,嘴角不禁微微绽开,被发现了吗?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药液,这种药液相比起昨天的要温和而且不会造成人的残疾。
“说什么为什么,也许只是一时看走了眼吧!”帆微微笑了笑,不讨喜的脸上出现一种很是可笑的表情。
药低下头,帆对于这些问题的回答真是大失水准,完全不似他。
“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你是第一个靠着我哭的人吧!”帆走到药身边坐下,“要知道,我可是一生下就没有得到过人同情的!不过,像你这样反倒需要人去同情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话还没有说完,一把短刀就刺向了药“可惜,永别了!”
“呯”一声脆响,是短刀被人拦下的声音,接着就是另一把刀刺进人胸膛的声音,药拥抱住帆,而那把刀则直直的刺进了帆的胸口。
帆低头看看自己觉得剧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