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当场哭天抢地了起来。
杜文满脸的凝重,问乡领导,
“能方便说一下,事情能有多复杂吗?”
乡领导摇摇头,起身,将桌子上的口供复印件收了起来,他哪儿知道能有多复杂,反正就是非常复杂,非常非常的复杂。
比起去年的尚春草罗洋案,不得小。
“肯定是秦予希那个小贱人,是秦予希做的好事!”
张蓝芳哭着,反正就是不肯饶过秦予希,杜书洁在她的心目中,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能犯多大的事儿?
就算是犯了事儿,杜书洁也是因为被秦予希给气的,秦予希不水性杨花的甩了杜书墨,又招惹江枫,杜书洁能一时想左了,去推秦予希入水吗?
全都是秦予希的错!
“好了,不要哭了,哭能把孩子哭回来吗?”
杜文好歹有点儿讲理,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去给相熟的律师打电话去了。
没听那乡领导说,普通人是见不到杜书洁的,为了杜书洁的合法权益,得找律师!
在绝对的制度面前,撒泼埋怨都是没用的,得去寻找合法的途径。
关于这一点,杜书墨也很赞同,跟着杜文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