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一样?”林启富眯起眼睛,开始对这个年轻的律师楼负责人感兴趣起来。
“以往是公司涉及的案件纠纷,而这次,是您的家事。”韩诺语气平静的陈述着。
“何以见得?”林启富抬起下巴,看着韩诺。
“第一,您等不到明天去公司,再走正常程序联系律师事务所,而是晚上十一点让律师来您家。
第二,您亲自让我们跑一趟,强调要负责人过来,您是特别重视这次案件,那么这件案子一定和您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第三,您见到我们时,表情镇定,不像是刚犯过命案的人,所以这件事应该不会是您亲自所为。
第四,您在说话前,先点了一支烟,你点燃了,却没有开始抽,只是等着我们说话。您一半是想试探我们的深浅,一半原因,是因为这件事真的叫您忧心。
综上所述,我认为应该是您重要的亲人,涉及了此命案。”韩诺的词藻充满自信,但表情却只是微笑,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神情。
林启富定定的看着韩诺,审视了两秒后,林启富拉起嘴角,一边站起来,一边拍着巴掌,“好!董事会没选错人。”说着林启富绕过桌子走到韩诺面前,“敢接手天诚都搞不定的启富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