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乡下泥腿子,你行啊,把刑警队半年的活让你给干了,还让不让宋老密活了?你这个傻.B公子哥,来这里装大尾巴狼了!你奶奶的……”
足足打了四五分钟,阚亮手都震疼了,嘴唇发抖的指着蹲在地上的丁凡,低声咆哮起来。
丁凡竟然没躲!
竟然没求饶或者辩解,这让他感觉很意外!
“金山所,你知道吗?除了吃开江鱼那几天,领导谁特么的都不去,连考核的都不去,每次通报表扬,一次都没提过咱们,都特么的出现在等,等,等等单位,你知道吗?”阚亮站在他跟前,抓起地上还有一拇指高的酒瓶,骂完了,痛痛快快的喝了个精光。
似乎,他这样做还不解气,倒过来看了看,确定没有酒了,才赌气的把空酒瓶子狠狠的扔路边的草丛里。
酒瓶子无情的砸在了草丛里,惊起了一群屎苍蝇,围着两个人一阵乱飞。
“起来啊,你给我起来啊!挨打也不能装死,我最烦……”阚亮心乱如麻的喊着。
丁凡不求饶,不辩解,这让他大感意外,停了会,粗暴的叫他起来。
“虚空穴,最疼的地方……”丁凡现在知道了,这家伙性格粗鲁,但绝对是个不拘小节的人,心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