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丁凡就喜欢上了这里。
在他刚上警员时,作为团干部骨干的他,已经专门学习过光.明日报那篇引起学术界轰动,号称改革开放巨大信号弹的《真理是检验实践的唯一标准》的文章了。
当时,京城里,人们津津乐道的都是经济建设为中心,改革开放,像丁凡这个年纪的人,很多人都已经流行提着录音机跳迪斯科了,没想到连谷悦这种乡镇干部,思想还没完全解放。
在他心里丝毫没想到这一点,反倒是心情大好:“太好了,太好了,这么好的地方,吸一口气都比没有京城里大烟筒的味,此时此刻我想吟诗一首啊……”
听他嘀嘀咕咕的小声说着什么,谷悦目光瞥到了自己裤子上破损的地方,不由的想起了自己被萨娜欺负的难堪,现在还没开展工作呢,自己形象已经弄的这么狼狈了,顿时埋怨道:“丁五划,你墨迹什么啊,走啊!”
“欧浦待客无需酒,捧出绿色就醉人呢,怎样,我突发奇想想出来的。”丁凡似乎根本没察觉出她生气了,满脸专注的想着,近乎痴醉的说了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