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道:“老二,我是缺了你的钱?还是管你玩了,你脑袋让门弓子抽了?还是驴踢了,大早上你就开枪了,还接着给我上眼药,在闹市区剁手指头,好说不好听呢,传出去……唉,你开枪吧,开啊!”
他嘶声力竭的喊着,手指头有些发抖,通红的眼珠子旁边的眼角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嘴唇上下打着架,狠狠的说:“想想五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张志文欠你的,还给你不就完了吗?你特么的,至于自己拿枪吗?”
说起了五年前的那个事,哥俩似乎被一股子电流击打了敏.感的神经,脸上不约而同闪过一丝莫名的变化。
那天晚上,他们哥俩去一个房间里收保护费,在麻将桌上碰上了玩老千的孟奇。
孟奇是塔城县道上有名的狠人,一直想把地盘扩充到这里,那样的话,必须先干服了矿上有名的大小地主。
张志文张志新哥俩各持一把牛耳尖刀,扮成服务员端着盘子就进去了。
两伙人一言不合干了起来,孟奇的人带的全是双节棍和匕首,没想到张志文根本就没给他机会,一手闭了灯,然后抡起凳子打退了孟奇的兄弟,对着孟奇胸口就是几刀。
孟奇呕呕了几声,就倒在椅子背上,听着他临死时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