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兴隆矿上空,晚霞在西边山顶久久没有离去,北山旅馆飘起的香味引得无数人驻足吸气赞美。
这群辛苦了几天的民警们,整日食不甘味,现在一下子放松了下来,都在姿势各异的站在那里,尽量克制自己的食欲,可总是能听到不知道谁发出来的咽口水的声音。
丁凡脱了的上衣系在腰上,慢悠悠的摇着辘轳,和大家一句句的闲聊着。
“丁子,怎么还有股子中药味啊,这么难闻。”李大义蹲在地上故意逗丁凡说。
丁凡好像想起了忽略了什么环节,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猛的伸手,在羊脊梁骨上拽起一块肉,烫的往空中扔了几下,又扔给了李大义,嘴里嘘嘘哈哈的说:“李指导,你尝尝。”
李大义用手捏着吹了几口凉气,然后放在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张嘴吸气,厚道的说:“土腥味,太难闻了。”
说完,他慢慢的嚼着,脸上露出了吃了美味美食的特有表情,阚亮早就识破了丁凡的伎俩,上去拧着他耳朵说:“坏小子,撒谎吧,要是不好吃,你还不得赶紧闪人,浪费了这么大的羊,我不抽了你的筋。”
丁凡做了个害怕的样子,告饶的说:“师傅,别,别,我手都累的麻了,你们也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