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烧纸去,行了,行了,时间差不多了。”
他在催着白灵别责怪这个断气很久的死鬼,可一双眼睛在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那浅红色的衣服,和崭新的皮鞋顿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不是埋怨白狼,而是宣泄仇恨。
“白狼,你这个天杀的混蛋,我三四年的青春,全都毁了啊,天天和你斗智斗勇,睡觉我都放着剪刀……”白灵热泪流出,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慢慢的拿开了外面的手套,里面赫然是把精致的剪刀。
看着她举起了剪刀,丁凡一下子冲了过去,慢慢的用力夺了下来,瞪着她吓唬说:“白灵,你再闹,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给你上铐子了。”
丁凡半是扯着把她拽了出来,指着远处闻讯出来的工人,反正那边黑呼呼的,警告她说:“别哭了,再哭就把你交给他们审问了。”
走在路上,白灵咒骂不断,又哭又喊的,还有几次要撞在路边的民房墙上自杀,弄的丁凡哭笑不得的跟着,劝着,还得拉着她别寻了短见,各种柔声细语的规劝中难免说了些好听的话,引得不少夜行人驻足观看,窃窃私语,丁凡的右手不断的甩着,心里懊恼不已:“倒霉,倒霉,这要是传出去,群众还以为我干什么事了呢。”
白灵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