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比青春期小伙子脸上的豆豆看着都瘆人。
“丁子,这地方景色好啊,20多年前,这里是局里的靶场,我第一次100发子弹打了99环,那时候岁数和你差不多,打完了固定靶,就张罗着打鸟,还对着水里的大黄鱼练手,然后在林子里烤鱼吃,喝着烈酒,唉,我这个家啊……”俩人坐在石头上,李大义莫名的说着。
一开始的时候,他说的诗情画意的,很是兴奋,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那充满朝气无拘无束的美好时光,可话音一转,说到了自己家里的情况。
“导员,家里的事我知道点,还有,白义指纹的事,你也别太上火了,人在做天在看呢……”丁凡手里把玩着的树枝子一下子停住了,故作镇定的说道。
他还记得那天在赵小娴店里吃饺子的时候,后来很多人喝多了,万能挨个给金山所里的老人敬酒,敬的都是满满的大碗,醉醺醺的说哥几个都认识了十几年了,人生有几个十几年啊。
结果阚亮不喝,说去厨房里找啤酒去,李大义拿着碗跟去了,俩人在厨房里发生了争吵,等喝的微醉的丁凡进去拉架时,发现他们俩神经病一样的在夺东西。
他们夺的是炉灶里烧的通红的炉钩子。
俩人真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