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心里也有那么一根刺,毕竟这只是两个闺女,这也让他常常幻想到外面找一个小三给自己生一个儿子,可想归想,在外面玩玩还行,但是真行动起来,他又觉得不放心,所以每次行动必定带上套套。
田凯文家的床的确比出租房里的床舒服太多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两人起床,租了一个摩的,一路直接到了江兰乡政府,在路口分别以后,吴能和丁子华说好,这个星期六一起去田凯文家签合同。
今天已经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十八日了,吴能想着自己好像是七月十八那天重生的,一转眼,已经是五个月了,时间过得太快了,吴能不由叹息一声走进学校。
冬天早晨校园里,寒气直冒,今天起雾了,一阵雾气袭来,不远处的教学楼如同在烟雾弥漫中一般,在雾气中,无数学子那读语文课文的朗诵读书声,穿过雾气,在这校园四周回响,让人精神一震。
如果是前世,吴能这时听到这种朗诵书声,估计心里急得半死,心里只会默念:“又迟到了,握草……!”
可再一次回到这里,同样的地点,同样的环境,可再也不是同样的心态了,人生就是这么奇妙,在某些时候,我们希望时间赶快溜走,可一转眼发现时间真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