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伤心了,‘‘大舅啊,大舅,你莫再耍我,天下间哪有这等好事。’
那太公已是更加伤心,继续哄劝道;‘大舅说的是真话,不信的话,大舅立马将真诀传你。’
‘大舅,你快将真诀说来。’
‘嗯?‘‘那太公不由心生警觉,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对,见那百善只顾低头大哭,方感是自己多疑,不由止住老泪,轻抚百善之肩榜,慈祥地说道:“也罢,大舅就破例,先封你做玉皇大帝,不过你要答应舅舅,等你做了玉皇大帝以后,必须将你的人头留下。”
那百善还是头也不抬,哭哭啼啼的说道:“我答应。”
太公继续说道:“你还得发下重誓。”稍作停顿,那百善照常头也不抬,带着哽腔应道:“前几天听说你们周国,男子偷盗,女子为娼,都是做人第一大耻,我就发誓,如果我违背诺言,让我将来生出儿子就为盗,养出女儿都是娼,总可以了吧。”
见那张百善果真发下重誓,太公取出打神鞭,来到那个放着神的牌位的台前,当空一鞭,“啪!”“众神听着,我已封张百善做你们的玉皇大帝,以后汝等必须皆听他的号令。”
“是!”不见人影,但闻人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