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鱼以后,生出来的小孩也会长得像个甲鱼。”那年装作幽幽的说道,其实内心是感到好笑不已,因为其实自己心中有数,那只不过是在信口开河唬唬他玩玩。
“好好好,我今天就不同你计较,反正我老婆下个月就将生了,如果真被你说中,我买上鞭炮一路放着去向你磕头认错,从此以后我就改行再也不杀生,甚至连所有的荤菜也不吃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你是在糊弄我,那么以后你就不要在这一带混了,我是见一次打一次,你觉得这样可好?”看来还是个性情中人,虽然说的是狠话,但是也没有暴跳如雷,相反的倒是严肃认真的说道。
“当然可以。”那年回答得很是干脆,心想到时候你到哪里去找我,我正准备走呢,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长了还是有点不好玩,反正我的头疼病已好得多了,再呆下去我可编不出什么故事来了。
看着那个人悻悻地离去,众人又才围拢过来,都说为年暗暗捏着一把汗,因为此人不但力大过人,而且脾气暴躁,搞得不好就会打人,一般人见他都是躲让三分的。
那年又微微笑着自我吹嘘道:“不用害怕他,其实我老早就看出他也是一个既将要倒霉的人了。”
“啊,这个都能看得出来,快点给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