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站在这里干陪着掉眼泪。”
“这还了得”,那年不由感到心头火起,真是高抬脚大跨步就向那座房子冲了进去,随即大喝一声:“住手,猪狗不如的东西,真是白白的让你吃了这么多年人饭。”
大概那个家伙也陡然被年的气势所怔住,一边停住了对母亲的殴打,一边不由斜瞪着一双眼珠子对年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来多管闲事。”
那年根本就不去理他,忙不迭的走过去将瘫坐在地上的母亲搀扶了起来,再去看那母亲,就见她已被打的鼻青脸肿,污血满脸,只是在大声的哀哭。
“是什么情况,你好好的给我说道说道,我再来看看应该给他一个什么样的惩罚。”那年耐心的劝慰道。
“我的男人姓季,二十多年前就被拉去做壮丁了,可是一去就杳无音讯,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一天到晚宠着他惯着他,可是他如今长大成人了,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不是跟一些狐朋狗友在一起花天酒地,那就是在一起赌博,每逢吃酒输钱回来,总是拿我出气,不是谩骂就是殴打,今天他又向我讨钱,我就轻声的埋怨他几句,希望他改恶从善,以便将来能讨个媳妇安安等等的过日子,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