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业林手里拿着一把三八式大盖手枪,冲着那年转世投胎的二帮暴跳如雷的喊道。
说实话这几天二帮的心情很不好,那天晚上玉芳姐出嫁了之后,大猜虽然也留二帮过了一夜,老头子老太婆还有意识地避开了,整个一栋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二帮大猜以及大猜的小妹妹三个人,人家姊妹两个睡在里屋的一张大床上,而二帮是睡在外屋的一张小床上的,虽然大猜也出来陪了陪二帮,但都是做了些表面的工作,一点实质性的进展都没有。
二帮也不敢胡来,所以半躺不躺的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天一亮就垂头丧气的回家了。
晚上父亲又说了二帮几句,无非就是不要再去赌钱了,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可是不赌钱我又去做什么呢,二帮感到胸口憋闷的有点窒息,对父亲的话根本就不敢去接腔,因为一旦接腔的话,怕自己又控制不住情绪,像那天晚上一样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还好初十李俊琴家的大头结婚,二帮算是去送人情,光明正大的又赌了一天,可是父亲也去了赌场,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是那副表情令二帮看了难过,嘴巴撅着,面孔冷若寒霜,在边上一直站到了牌散。
那天晚上二帮第一次输钱,所以回来之后就同父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