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后,就跟饿狼一样重新扑向了女人。
叶天赐在窗外看到这一幕,一阵想笑,心想:不愧是父子啊,竟然都有这种嗜好,估计这应该是他们家的遗传,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不过叶天赐倒是很高兴,本来他只是想要拿赵枫林开刀,现在好了,抓了一个更大的把柄,有了市委副书记这个把柄,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赵拓使出了吃奶的劲,趴在女人身上卖力的干活着,而那女人更是肆无忌惮的叫着,越来越浪,浪里个浪,声音几乎传出了几里外。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像赵拓这样的老骨头,竟然会如此生猛,比年轻人厉害多了。
而且招数多变,根本不拘泥于简单的传教士式,只要是能想到的招式两人都会尝试一遍,简直比教科书还要教科书,形成了一幅幅的油墨画。
这活,足足干了有一个多小时,把潜伏在窗外的叶天赐看的是目瞪口呆钦佩万分啊,想不到赵拓这样的老骨头竟然还能如此生猛,简直就是宝刀未老,老当益壮了。
两人搞完之后,抱在一起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赵拓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一些细微的动静,他以为他可能是在做椿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