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心思全放在工作上,但是现在他说服不了自己,再去拼命地工作。
叶天赐感到快受不了了,胸口憋的慌,索性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的走动。
不知不觉他走了卫生间,里面依然是“哗啦啦”的声音,依稀还传出来姬相莎唱歌的声音,妩媚,动人。
叶天赐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定了定神,重又回到了客厅,继续看那无聊透顶的电视剧。
“什么人的手永远是湿的?”姬相莎的声音在叶天赐的耳后想起,叶天赐知道是姬相莎又提问题了。
“你的手。”叶天赐自然地联想到了姬相莎。
“不是,是水手,嘿嘿。”姬相莎笑着从沙发后绕过来,坐到叶天赐身旁。
一股清香的薰衣草味传到了叶天赐的鼻子里,感觉很舒服。
叶天赐扭头看着姬相莎,姬相莎穿着何红的睡衣是那么的性感,叶天赐又呆了,只感到血液膨胀,口干舌燥了。
“我知道,你身上也有地方是湿的。”叶天赐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句话。
姬相莎一怔,顿时明白了叶天赐的意思,她只是笑笑,又问:“有一种布可大可小,可宽可窄,就是不能做衣服,这是什么布?”
叶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