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是事实。
我勉强笑了几下,说:“那张老师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张大贱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停住了准备离开的脚步,我看着她,问:“怎么了,张老师?”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能不能借我十个名额?你知道的,每年学校都会给我们定一定的名额,没有招够名额的话,就会扣工资的。”张大贱解释道。
“可是,据我所知,你今年已经招了四十个学生,一个学生一千块,你一暑假挣了四万块,还要怎么样啊?”我本不想跟这样的一个女人说话,现在就更感觉到她恶心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学校今年给我定了五十个名额,我还差十个,如果不到名额,学校就会扣我20%的劳务费,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四万。你今年招了一百多个,就借我十个名额,只是名额而已,那十个人的劳务费一分不少还是给你。”张大贱勉强着。
“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这个忙我帮不上。”我直接拒绝了她。
张大贱的脸色马上拉了下来,变得极为难看,冷冷地说:“这么说,你是见死不救了?”
我感到了一股压力,不光是张老师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