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咯?”振斤懒洋洋的问道。
对方冷笑一声:“你二人第一天收徒之日就与这名弟子发生龌蹉,你敢说是也不是?”
振斤“嘿嘿”笑了两声,旋即语气一冷:“我二人还未曾问询过门主,一个普通弟子胆敢拦下长老肆意刁难侮辱是为哪般?现如今你倒理直气壮的问责我二人?”说着,碎发下幽深的双眸看向门主:“还是说这太极道门容不得我二人?”
“哼,早知这太极道门如此混乱,哪堪大门派的名号,不如去到别家,至少还不用受这等窝囊气。”紫洋瓮声瓮气怒道。
“也就是说你承认与这弟子发生过冲突?”那长老不理会紫洋的叫嚣,视线在振斤和子玄二人身上打转。
“哈哈哈,可笑可笑。”振斤一阵大笑,笑过之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始终闭口不言的门主:“敢问门主,我三人可是这道门的客座长老?”
门主终于抬眼,点头:“自然。”
“那如此质问我等,是何道理?”振斤转身看了眼周围,笑问。
门主看了一圈,叹了口气:“你等且先散去。”
门外弟子做鸟兽散,唯有王旨渊不退反进,走到青阳身边。门主看了对方一眼。
“哼,我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