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耳朵,“还没有离开就想渡假啊?去也可以,每人把工资上缴一半,这是我代辉叔收取的保护费。”
苍井山在一旁悠哉的说道:“我是他侄子,拿你们的话来说,这叫关系户,免费的。羡慕吧,牛二傻,宁二货。”
徐花妍懒得计较,她看惊吓过度的安倍九哭还没有恢复常态,就先为未来的师父介绍着画皮门的局势。
血之狂镰听完时十分感慨:“说来挺悲哀的,画皮门在我们那时代,连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都算不上,想不到这个我印象中只听过一次的名字,放到现在竟然成了名门。”
没办法,老话说枪打出头鸟,末法时代是从高往低一层一层的淘汰。
……
安倍九哭噩梦惊醒般的咆哮了一嗓子,可算缓过来了。
徐花妍猛地踩住对方胸口,“你耽误的时间够多了,说吧。”
安倍九哭石破惊天的说道:“其实……他一只半人半鼠的怪物!”
“半人半鼠……”我打了个激灵,不可思议的问道:“这不是你们岛国花费大代价研究的基因战士吗?当年只有一例成功,难道偷走指甲的就是那个唯一存活的?哦对了,你们抓了一堆女孩为的是植入鼠人胚胎,我没想到这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