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如此,你们就过来扶这二人离开这里吧,他们并没有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后便会没事的。”
展锋恨得直咬牙,喝道:“你个无耻贼人,之前抢我钱财,现在还伤了我朋友,你叫我过去,难道是要趁我松懈之际暗施偷袭吗?我呸!这次我早有准备,可不会再让你逃脱!”
那青年微一沉思,已弄清了展锋为何动怒的缘由,笑道:“你误会了,我可不是那个人人喊打的抢劫犯,至于为何要伤你朋友,那纯属是他们咎由自取,可怪不得我。”
展锋哼了一声,恨恨地道:“少来了!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可真是没种!”
但顾星云却觉眼前之人并无恶意,之前在鹿山酒店虽只闻其声,但已觉他谈吐有礼,很难想象会是个歹人,于是面露微笑,道声:“好的!”已移步走了过去。
展锋不解顾星云为何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上前拦了一把,但顾星云无动于衷,执意要去,他道:“谢书和余坤躺在草坪地上,我怕耽搁久了会出什么意外,这我可不愿它生。”
展锋听见这话,想到好友受难,自己却畏怯退缩,犹如过街老鼠,顿时暗骂了自己一声,将电击棒握在胸前,跟进了顾星云的步伐,又暗自起誓:“若是这男人胆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