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吐露身怀幸运手机之事,本意只在于让他惊慌,人一旦静不下心,便很容易被人牵着走,我事先根本不知道他幸运手机上有多少幸运值,故意谎称比我的少,无非是想赌他会不会一时情急说漏嘴,可惜没能如愿。”
白登图脸皮甚厚,笑道:“我喜欢你喊我无耻,只可惜不是在床上。你一路追我到此,不会就只想验证一下我是否身怀幸运手机吧?”
那女孩道:“自然不仅于此,我既然会知道你身怀幸运手机,肯定已经在暗中调查过你,你现在交了个并没有公开的女友,她名叫山秋禾,是鹿山酒店的董事长,是不是?”
“是这样没错,那又如何?”白登图见她连自己的女友姓甚名谁,是何身份都一一说清了,情知否认无用,倒不如顺势让她坦明用意。
那女孩道:“你之所以会倾慕山秋禾,不仅因为她人长得漂亮,而且她也是幸运手机的持有人,对不对?”
“不是!”白登图惊呼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她现在身上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那女孩微微一惊,但因为戴着口罩,白登图没有看出,她又咳嗽一声,故作强势道:“你以为单凭一句没有便能让我信服吗?真是痴人做梦!”
白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