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缕执念。”
“那你……”安墨犹豫着说。
“我死后执念难消,化为冤鬼,一直在我们定情的那株老槐树下等待夫君你。我左等右等,等了一个又一个百年,魂体也渐渐虚弱,幸得槐花婆婆相救。然则,我执念过重,难以转世。婆婆便助我,封了一魂在昔年安郎赠予我的定情信物,鸳鸯碧佩中。而后送我的天人二魂入了轮回。”柳弄晓不待安墨问出便回答了。
“……”安墨这回真的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第一次觉得当艺人一点都不好,面对这样惊悚的事情,不该是惊吓地乱叫么,为什么他想的是,我要镇定,不能毁了形象!
“你不怕我么?”柳弄晓好奇地问。
“……怕”安墨内心狂吼,没看到我腿在抖么!
“不愧是我的安郎,就是与寻常人不一样!”柳弄晓自豪地说。
“既然……既然你是执念,为什么还能触碰到实物?”安墨疑惑地看了眼床头的闹钟。
安墨有摔闹钟的习惯。每天早上他起床,看到的闹钟肯定是四分五裂的,绝对不会好好的呆在床头。
“因为妾身有神明之力护持,不过只能触碰夫君碰过的东西!”柳弄晓眨眨眼,俏皮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