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犯花痴,“像胡歌就不错。”
“一种是非常好色的。”丁张笑道,“没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有隐藏比较好的男人。”
“胡说八道。”丁秀很不爽,争辩道,“外国男人,不就看起来很绅士吗?”
“骨子里非常好色。外国男人好色很少表现出来,但是只要表现出来,都近乎变-态的,只想着搞女人。没劲。华夏国的男人,会表现出来,但是不会变-态。”
“去,胡说八道。你是好色的还是非常好色的?”
“我属于好色的。”丁张毫不隐瞒,“如果你想要,我当然可以满足你。”
“我可是你姐姐。”
“没有血缘关系啦!”
“流氓,跟酒桌上的老男人一样讨厌。”
丁张笑起来,“我这是实在。”
他从小开始兼职,做过的工作也多种多样,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自然轻车熟路。
“怎么?你在酒桌上被揩油啦?”
丁秀撇撇嘴,“不说了,想起来就生气。我们老板也不是个好东西。”
丁张看着丁秀,人俏胸大腿长,美人胚子,点点头,“有点姿色,可以被潜规则。”
“滚!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