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诱惑一个大老板也不错哦!怎么说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哈哈”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如果当情人,我还可以考虑,其他的,没可能。”
“去,嘚瑟多我几块臭钱而已。”
丁秀不以为然,拿出骰子,用力摇了几下,“来,赶紧了,个三。”
“开!哈哈,我赢了。”丁张笑眯眯说道,“脱掉外套。”
“人家会冷的,你就不心疼人家吗?”
“我可以抱你,顺便帮你按摩一下哦!”
“滚,死色胚。”
第二天一早,柳燕萍的房间,双人床上躺着三个人,衣不蔽体。
几只玉兔在外面,探头探脑,丁张迷迷糊糊抓着玉兔,轻轻揉搓,手感不错,到底是谁的呢?
丁张摇摇脑袋,昨晚怎么回事?好像又喝醉了,是不是犯错误了?他有点紧张,这么放荡,传出去可不好听。
他赶紧低头,看到自己小裤裤还在,有点失落,算了,还是不犯错误了。丁秀的母亲,实在是太可怕了,一张嘴就没把风,要是让她知道,全村肯定都知道了。
丁秀趴在丁张胸口,不自觉地蹭了蹭,忽然睁开眼睛,迅速往后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