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抹茶蛋糕,“为什么不讲一下您的烦恼呢,讲出来的话或许会好一些。”
本能的,章子彻问了同杨锦瑟一样的问题,或许是因为杨锦瑟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亲自接待这些愁容满面的客人,这引起了章子彻的好奇。
陈萱萱笑笑,眼中却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无奈之情,她不相信有谁能帮助她。但或许是因为章子彻的笑容温和的让人放心,也或许是因为她真的需要一个人来倾听她的过往。
陈萱萱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但又不全是这样,她在看到那个男人第一眼时,她自己也并不是很愿意的。
男人三十岁了,他刚刚从农村回来,比自己大整整十二岁。
而且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个男人竟然一脸不愿,不愿意这三个大字就差写在男人的脑门上了。
这让心气高傲的陈萱萱很难以接受。
自己年纪轻轻,长相也不差劲,父母的工作也很好。为什么自己没有嫌弃这个男人,这男人却敢嫌弃她。
第一次见过面后,陈萱萱就记住了那个剑眉紧皱的男人,而且是没有一丝好感的记住了他。
当然,当她爸妈问她这人怎么样的时候,她以不着急这样的借口推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