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说的那门亲事到底还算不算数?”陈萱萱站在他父亲的身边,撒着娇道,“你女儿再不嫁人可就成老闺女啦。”
男人的父亲与陈萱萱的父亲一直是兄弟相称。男人的父亲年纪大些便是老哥,陈萱萱的父亲年级小些,便是老弟。
奈何这当哥哥的并不争气,所以也只能拜托着陈萱萱的父亲给自己和儿子找了一份工作。
这门亲事是亲上加亲,而且男人的父亲既碍着兄弟情义又碍着面子,即使男人再不愿意,这门亲事也不会让他拒绝的。
两家定了个日子,单位的人们都来道喜,到处都弥漫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男人写给秦如意的信,她一封不落的全部看完了,她这才知道男人已经结了婚,她很生气,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两家喜结连理的前一晚,陈萱萱模仿着男人的字迹,写了一封离婚声明。
男人依旧皱着眉头,新婚之夜,男人喝的醉倒在床上,不醒人事。
陈萱萱看着男人醉倒的模样,又气又是心疼,她知道他不愿意,她也知道他不爱她。
新婚后的几个月,男人一直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
陈萱萱一直在旁边陪伴着,倒热水,煮面,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