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那些人中,有个女的看着不错,细皮嫩肉的。”
“你想都别想,那可是木爷要送去祭祀的祭品,你敢亵渎!”那鼠脸人突然严肃起来,“你们平日里胡作非为就算了,这种话别乱说,不然你也是祭品。”
这个鼠脸人很清楚那个男子,他心狠手辣,从不会折磨人,从来都是一击毙命,也不会玷污人,他认为给即将死的人一个痛快和清白,是对命的尊重。
“我也是说说而已。”那人牵强的笑了笑,说道。
他亲眼见到过木爷的恐怖,对待死在他手里的人,就像一场有深度的仪式,他会尽可能的干净利落,有一点瑕疵他都会很遗憾。
“木爷说那个祭坛是对神的祷告,希望我们也能得到祂的庇佑。”
……
葱郁的密林里,林尘越后面的追军感觉越来越近,而他也逐渐的接近山顶,心中慌乱一通。
为什么还没有听到强盗团有所动静……林尘越疑惑……难道没有听到枪声?不应该啊,枪声在山中回响,很难消散,应该听到了。
林尘越此刻算是处于两难的境地,前后都有敌人,他若是就此改变方向,想借强盗团的手解决韩初的计划就会泡汤,他还有可能会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