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有着三个雕刻着精美纹路的金樽,一个里面装有新鲜的血液,一个横放着一支香,一个装着一份像大脑有着无数裂纹的浑浊物体。
在圆桌的周围,还点着一圈蜡烛。
桌上那尊雕像正对的地方,一个年近五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的人正虔诚的跪拜,同时嘴唇微动着,似乎在诵念着什么。
陆华圣本来是要前去打断仪式的,但也不知这个仪式开始了多久,这一刻竟然是刮起了阴冷的风。
那风不是从外面吹进来的,而是自那尊雕像中产生的,不仅大,还带着彻骨的寒冷,将陆华圣挡在门外,难以跨入其中,将窗户刮开,发出呼呼的声音。
窗户不知是惧怕还是因为什么,也是发出了啪啪的的声音。
就连外面的天空都是发生了一变化,变得更加阴沉,仿佛蒙上了一层雾,让的昏暗的天空又多了一层朦胧。
在狂风的席卷之下,那支香烧完了,同时杯中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像是被高温蒸腾了一样,迅速浓缩,最后凝成一颗指甲大小的血滴。
这血滴中的杂质已经被蒸腾出去,留下的是纯净的红色,光滑而透亮。
接着,另一个杯中的犹如大脑一样浑浊的东西迅速浓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