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谦虚了,不管是仕途还是商海,你我二人今日一见如故,当浮一大白,来,我敬你一杯,愚兄先干为敬。”
冯郡守畅快的哈哈大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是个好东西,能解世间千般愁,但切不可贪杯,有时候这东西实在是太误事了。”
叶留白端起酒杯,话中有话的暗示道。
实则心虚的要命,他完美的继承了江观渔的一切,包括不不堪一提的小酒量。
偏偏冯郡守又是个海量,他真怕自己喝醉了会露出原形。
冯郡守一愣,随即面带惭愧之色:“是愚兄考虑不周了,今日确实不宜过度饮酒,待改日,忙完手头上的事务后,你我兄弟再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冯大哥所言甚是,今日确实不宜多饮,待忙完手中琐事,咱们兄弟把酒言欢!”
叶留白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就势放下酒杯,转移话题道:“冯大哥可记得之前我在电话中说过,要送你一份大礼。”
“记得,不过叶老弟,相交贵于心,愚兄可不能收取你的礼物,否则,跟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又有何区别?”
冯郡守闻言正色说道。
他性格刚正,最是厌恶贪官污吏,平日里生活也极为节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