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咱们带来很大的麻烦,武哥,您说该怎么办才好?”
蜈蚣有些烦躁的道。
“既然他嘴巴有可能会松,那就让他永远闭上嘴巴便是。”
高武阳点上一根烟,头也不回的淡淡道。
蜈蚣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用力点头道:“蜈蚣明白。”
说完,转身就向外走去。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成长起来的杂草难免会争夺庄稼的养分。”
就在蜈蚣即将出门时,耳畔传来高武阳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声。
蜈蚣身体一颤,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不忍之色。
胡狼的媳妇,半个月前才刚生了一对双胞胎啊。
这么小的孩子,饶是心狠手辣的他,也有些下不去手。
可很快,他就收起了那份不该有的怜悯,目光重新变的冰冷残忍,微微点了点头,推开门快步而去。
他的命是武哥的。
他就是武哥手中的刀。
而刀,是不能有自己的感情的。
高武阳动也不动的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深邃的静静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外面,晴空万里,朵朵白云在碧蓝色的天空中不断扭曲变幻着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