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待了好几年,跟老爸关系很亲,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否则,她恐怕也会和大哥、三弟一样,以有这样的父亲而为耻了。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老爸还是那个老爸,从来不会在乎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怎么看待他。
这些年,他之所以会活的如此卑微,只是在折磨自己,为曾经犯下的错赎罪而已。
看着这虽然简陋,但收拾的却异常整洁的房间。
鲍莉似乎理解为什么老妈和老爸要离婚了。
不是老妈不再爱他了,而是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来赎罪。
所以,嘴硬心软的老妈,觉得十年的折磨已经够了,才会主动提出跟他离婚。
看起来似乎很自私,好像是要和这个废物丈夫摆脱关系。
实际上,何尝不是希望他能够放过自己?
“好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
虞正南抹了把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陪爸喝两杯吧。”
“好,我倒要看看是您能喝,还是女儿能喝。”
鲍莉不希望老爸沉浸在往事中,调皮的向他发起了挑战。
“哈哈哈,好啊,我去拿酒,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