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赞,美滋滋的哼起了歌。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这怪里怪气的歌曲却让江夏眼睛一亮:“这是什么歌?我怎么没听过。”
“哥自己编的,咋样,哥是不是很有才。”
江观渔臭屁的道:“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
“鹅鹅鹅……”
江夏被他不要脸的样子逗的笑出了鹅叫声。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江观渔就势赋诗一首。
江夏的笑声戛然而止,美眸中闪烁着异彩:“这是你作的诗?”
就连沫沫也吃了一惊,认真的审视着这个在她心里很不是东西的人渣。
江观渔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大夏可没有骆宾王,自然也就没有这首前世就连小学生都耳熟能详的《咏鹅》。
本想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的,但在发现沫沫对他的好感度竟然有所上升后,立刻厚着脸皮道:“当然了,要不然呢?”
心里暗自嘀咕着,没想到沫沫竟然还是个文艺女青年。
“哇,没想到你竟然还会作诗呢。”
江夏也算的上是一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