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到西南的墓地,那是葬着她父母的地方。守墓的老头,透过窗户险些没栽倒地上,莫笙踉跄的扶着三叔母。她敲敲窗户“明叔!”
明叔背着手“这不是你三叔母?”
“我需要口棺材,短时间内不腐的棺材!”莫笙红着眼眶。
“这倒是不难,难道你不想给她下葬?”明叔疑问,这丫头恐怕会去报复了,他可了解她的本性。
“您帮我守两天墓,我要让莫家的人都为我三叔母送行!”莫笙声音清冷,她的心脏就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丫蛋儿,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有些事情你别乱来!”明叔劝她别冲动,用手拍拍她的肩头“人情世故你还太小,节哀顺变。”
莫笙心理明白,三叔母走了,莫家人无动于衷似乎早就料到了,小喜去叫大伯他们一家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出门,大伯母满脸的喜悦,哪里可见悲伤,为什么偏偏就在三叔走后的第二天,三叔母就走了,那个送药的下人,见他的时候明明就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