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贴地的铁门,上面有镶嵌了好多的钻石,旁边儿是只能一个人通过的盗洞!他们就从盗洞一个接着一个下去了,我就在上面给他们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下去了有一柱香的时间,那盗洞自己凭空在我面前消失不见了,紧接着我就觉得脖子僵硬动弹不得,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自家的门口,我甚至以为那是梦,直到他们和我说那六个人一直都没回来,我才相信这是真的!”
莫笙和凌晨对视了一眼“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凌晨打量他。
“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就是睡的比平常沉”猎人如实地回答,他以前觉不算太重,这几天睡觉硬生生感觉自己跟别人打了一架。“你们看这天气也不早了,你们就在我家歇息,明儿一早再赶路吧!”
“今天晚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在房间里出来!”她划破中指,血滴在脖子后处的地方。
凌晨拿着桃木剑瞎比划,他瞬间明白莫笙的意思,拎着剑,抱着肩膀,吊儿郎当的“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们?”
猎人乍的被戳中心事,别过脸。莫笙给凌晨打手势,指向靠西的厢房。
“你这房子不干净!”凌晨玩味儿的笑笑“还不是一个,你的家里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