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上的明黄绫帕,抖开来。明黄染血的绫帕一角,绣着几片兰叶,其中一片叶子翻卷处,绣了一个小小的惠字。
惠妃一扬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青陵脸上,印出一个红手印儿,“皇上御用的绫帕,也是你一个宫女可以糟践的?”
青陵惊愕的睁大眼睛,惠妃精美的妆容,秀丽的俏脸,墨玉一般清幽的眸子里明晃晃的闪着如利刃划破血肉一般的狠厉。
“惠娘娘,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大皇子小脸绷得紧紧的,挡在青陵身前。
一个有力修长的大手握住惠妃扬起的手腕,“惠妃,你做什么?”低沉清冷中含着威严。
“皇上!”惠妃娇嗔,“臣妾绣给皇上的绫帕怎会在贱婢手里?”说着顺势依到皇上怀中。
皇上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青陵脸颊上,半边儿脸赫然几道红红的指印儿。
他一把推开惠妃,目光凝在青陵的脸上,清冷的眼神像是结了寒冰,令在场的嫔妃宫人浑身一阵寒凉。
“啊!”惠妃惨叫。
因为用力太猛,惠妃收势不住跌坐在月台边上,身子一斜,恰好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啊,娘娘!”月嫔和余贵人早就吓得花容失色,绿萍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