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倒是可以消食的。”
“太液池里现在都是荷叶,我去采一些来。”说着就要出去。
青陵一把拉回来,“傻丫头,你去烧水,我去采荷叶,等我回来,你的水也烧得差不多了。”
“姐姐可得快一些,亥时就该关闭宫门了。”
从仁寿宫去太液池,必得穿过长长的永巷。
月光如水,挥洒着银光,月光照耀下的永巷凄清寂静。
这是青陵入宫后第二次走过永巷了,第一次是绝望赴死,而这一次,她终于可以走得从容洒脱,至今她虽然想不明白太后为什么会饶恕她不死,但是她明白的知道,一个宫女要想在后宫里活得久走得稳,就得得到主子的认可。
经历了这么多,再看不透,她岂非蠢得无药可救?青陵嘴角浮现一个冷淡的笑容,太后可以夺取她的性命,也可保得她平安无恙。
永巷的这一头是冷宫,关着后宫最可悲可怜的女子;冷宫的一边是辛者库,里面的人被宫里人称之为贱奴。
永巷的另一头却是富丽堂皇的皇宫后院,里面是尊贵的主子,一条高墙之隔,就是两种不同的人生。
她从容地走着,绕过假山,就是太液池。紧挨着假山处有一块凸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