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到她就会惦记着太后对他的好,宫女也感念太后的恩德不是。”吉嬷嬷自然晓得太后心里最看重的还是与皇上的情分,这才掂量着说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是这个理儿。仁寿宫里出去的人,想来也不敢翻出什么幺蛾子来。”太后摆摆手说,“人给他送过去吧,住哪儿,得什么名位,让皇上自个儿去定吧。倒是她身边没有我们的人伺候着,哀家心里觉得不踏实。”
吉嬷嬷跟了太后几十年,说话办事果真利落,太后话音刚落她就有了主意,“太后,茉莉的嫡亲妹妹茉芯还在辛者库当差呢,不如就把茉心赦出来服侍吧。”
“茉莉在凤藻宫多年,她的忠心哀家是知道的,有她妹妹在,哀家也省心多了。”太后揉了揉额头,“说了这么多,哀家也困乏了,让他们闹去,扶哀家回宫歇息吧。”
此时,仁寿宫里,青陵临窗仰望一轮圆月,月光皎皎,反而惹她伤心。
“姐姐,是想家了吧?”婉莘站在一边,递过去一块绢帕。
青陵拭了拭泪水,“汪氏害我,祖母去的不明不白,青陌贪图富贵。你我在这后宫,如同风中飘絮,雨中浮萍,我们哪里还有家。”
“姐姐身子这才好了点儿,还是不要太伤神了,